蚀魂很棘手,能这么迅速解决,他那封信师兄收到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我师兄呢?他好不好?”凌施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越焕顿了顿,才回答他:“他不在山上。”
“?”凌施瞬间心慌起来,“他去了哪里?”
“身中蛊虫的病人具有明显好转,并且确定不再复发后,他就下山了。”越焕直勾勾地看着他:“他去找你了。”
凌施脑袋懵了一下,低下头耷拉着脑袋:“那想必是和容大夫在一起。”
“嗯,不过不止他们三人。”
凌施看向他,越焕眼神中不满的情绪太明显了,他有点儿怯懦,“还有谁?”
“你弟弟,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越焕向着他的方向往前走了一步,“他们都在找你。”
凌施皱眉,“男人?”
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想起来,离卢在他身后冷笑一声,语气酸溜溜的:“和你有纠葛的男人,还用得着猜这么久吗?那么多吗?”
“……”
这话说得,怪难为情的。
莫非是……骆孟思?
可他不是在家吗?
“他说曾收到过你的信,说是你给了他蚀魂解药的方子,长安的百姓才免去一劫,还说你虽故意未署名,但他知道一定是你。”
“……”
这冤家,还真不笨。
凌施发誓当日给骆孟思飞鸽传书过去的信实属一时起意,诺大的长安城人才遍地,他不觉得没了他那封信长安城真的能死多少人,无非是想良心上过得去罢了。
而且,当日那三封信,给容澶的,给师兄的,都标明了需要他们本人亲启,而给骆孟思的那一封,他模模糊糊写了骆家。
骆家在长安城也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其实他没指望那封信能准确送到,毕竟他们不是江湖中人,而且退一万步讲,那封信送到了骆家,他也不觉得骆家的小少爷能把每封来历不明的信都过目一遍。
这个骆孟思,难道真的对他用情至深?几率如此之小的事情他竟那么笃定。
想来真是不禁令人发笑。
凌施恳切地望着越焕道谢:“谢谢你,真的,这次多亏有你帮忙。”
越焕抿了抿唇:“你不想被他们找到?”
凌施下意识看了一眼一直面色不善的离卢,摇了摇头:“暂时不想,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说完又猛地想起来:“你没有被他们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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