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要废话,”闻芷暇转身看向他们,狭长的双眼尽是睥睨的藐视,“备马,启程。”
“那要是危险……”
“我说起程,”他看着那二人一字一顿道,“这是命令。”
危险?
他几乎都要笑了。
此去一行,身有不测……?不测……不测,怕也是赎罪而已。
他不奢求什么原谅,什么救赎,什么破镜重圆,他只求上天看在他心诚的份上,让他再看一眼那人眉目如画。
就一眼就行。
为此,他愿匍匐在寒舍的刀下。
他已经再也忍不住了,急匆匆地便从大殿中走出去,结果恰好碰上归来的闻瑜。
“……宫主大人,”闻瑜看了他一眼,不太恭敬道。“不肖儿闻瑜游历归来。”
闻芷暇站住,然而并未有什么表示。
哦?儿子?
哦……儿子。
他突然有些作呕,这几乎是他背叛的证据,可再抬眼,又看那青年眼中的戾气,便知这孩子十成十的像了自己。
“别看了,”秦盛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走吧。”
“……”闻芷暇看了一眼他,“你长得不像你父亲,性格也不像。”
“是吗?”秦盛笑了,“他没有我风流倜傥是吧。”
闻芷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能问问你的母亲是谁么?”
“只是村间一个普通的农妇罢了。”
“哦……”闻芷暇住了嘴,仔细想想便觉得心如刀绞,可这是他应该承受的,片刻后又忍不住问,“你父亲他爱你母亲吗?”
“爱,”秦盛乐了,“怎么不爱,天天卿卿我我,恨不得连在一起,我这儿子当得十足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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