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年轻了四五岁。
太子一下子就回想起当年的宋春景来,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今晚别走了吧?”太子在他耳边说。
声音低沉喑哑,充满磁性。
即便他刻意压制,那粗重的呼吸声仍旧自耳脉一路喘到心窝儿里去。
灼热,充满了吸引力。
此刻情景交缠复杂,散发出的男性特有的气息充满车厢,即便不说出来,也懂得那话中包含的是什么意思。
宋春景没有一口回绝,更加罕见的,沉默了。
等待的时间更加难熬,数息后,太子忍不住道:“给我个机会,试一下。”
他甚至想说‘不爽不要钱’,残存的理智叫他停住口,留给了宋春景更多思考的时间。
良久,宋春景松开了紧绷的手,手心里的汗甚至濡湿了坐垫,留下指甲盖大小不明显的印记。
他收回上扬的视线,张了张嘴,说:“我下午回家取点东西。”
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太子立刻同意,“好,现在就送你回家。”
“不是要去将军府吗?”宋春景看着他问。
太子:“……”
他险些忘了这一茬,本想说明日再去,又怕努力了这么久宋春景再反口,只得艰难的说:“去。”
宋春景咳了一声,便自己提起圈在角落里的水壶,到了个杯底润了润嗓子。
太子紧紧盯着他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也跟着咳了一声。
他接过空了个水杯,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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