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遇见兵_分节阅读_15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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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他听到夏芸回道:“只是些私人恩怨罢了,拿到台面上来说,只会污了大人圣听。”

        “大胆刁民!”惊堂木重重拍在桌案上,“我叫你从实招来!你为何隐瞒,还不速速禀实!”

        夏芸一时无话应答,正在思索之际,侍立在一旁的师爷小声道:“大人,依我看这不过是件小事,些市井之争罢了,既然这件事的起因他不肯说,也无妨,他承认了殴打李赢之事,咱们就打回来就是了。”

        转而附耳悄声道:“反正李公子也不过是要出气,这也差不多了。”

        这番话在悄静肃立的公堂之上格外清晰,不光夏芸听到了,连听堂看热闹的老百姓也听到了。

        夏芸听了,脸色白了白,却也别无他法,只能认了。却不知站在堂外的人已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篱二在堂外一片焦急之色,苏若水去了夏府拖情,还没消息传来,这里夏芸却已被按倒在堂上,衙役作势要打。

        他顾不上许多了,一个跃身闯入公堂,大声道:“此事与夏芸无关,人是我打的,县太爷糊涂,怎可不明就里的打人,柿子捡软的捏不成?”

        公堂一时混乱起来,不少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李赢见了篱二,莫名想起他揍自己时的情景,留下了阴影,下意识的有些惧怕,往一旁挪了挪,却被篱二一把揪住,喝道:“你倒是说清楚,昨日打你的人是爷爷我不是?”

        李赢忙拱手,点头如捣蒜般称“是”。

        县太爷不耐烦的连连拍了几次惊堂木,“肃静、肃静!”

        篱二一把丢开了李赢,乖乖的跪在了夏芸一旁,轻轻一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夏芸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心下又忐忑又感动。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指着堂下人喝道:“你们将公堂断案作儿戏吗?言辞前后不一,你们三人究竟所谓何事!”

        篱二拱手回道:“大人息怒!”遂将前事说明,只是隐去了那些隐讳之事,只说是自己与李赢不合,故打了他,夏芸念及兄弟之情,替自己担了罪名,实乃大义之举,不应冤枉了他。

        李赢本就惧怕篱二,又见篱二自己担了罪名,自己可以趁机教训教训他,岂不正好,遂也顺着他的说辞圆了下去。

        一方周旋过后,已是磨蹭了半个时辰,案情定下,不过是篱二与李赢不合,故昨日乘势打了人,和夏芸无甚干系。

        县太爷有些不耐的将惊堂木一拍,定下了判决,将篱二拖下去打三十大坂!

        板子重重落下,一声声落在篱二身上,也落在了夏芸心上,夏芸狠狠的瞪着李赢,指节泛红,掐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不想行刑到一半时,苏若水带着夏府的人闯进了公堂,忙令停手,县太老爷颇为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这么简单的一件公案,又被打断了,或者说,又被人掺了一脚。

        苏若水带来的是夏府大奶奶身边最得力的一个管家爷们儿,夏府那样气派富贵的人家,就是奴才也比别人光彩几分的,何况是正经的管家爷们登堂。

        县太爷只得罢了手,揉了揉眉心,道:“又有何事不让行刑?”

        那管家爷们名崔护,是个鬼灵精变之人,巧舌如簧,一番话娓娓道来。

        只说是因李赢欠了夏府债务,过期不还,才招致家仆篱二殴打的,算来篱二之行也是合情合理的,夏府规矩一向如此,欠债不还抵赖者打之,这一向是夏府的行事之风,钱塘皆晓。

        只是篱二忠勇,才自己在这里领了罚,免得落人口实,夏家却不能不顾他,不然堂堂夏府威严何在,在钱塘又有何颜面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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