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牧见他明明狼狈不堪偏偏又不经意散发出风情万种的样子,当真是心花怒放,又爱又怜,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那人见状突然扭头,忿恨道?:“很好笑么!”
楼牧见他生气,连忙主动把药丸塞他嘴里,哄道:“我是喜欢你这个样子才笑的。”
那人吞下药丸,颇为奇怪地看了一眼楼牧,也没有再吭声。
楼牧见他似乎消了些怒气和戒备,赶紧继续连哄带威胁道:「我是真心真意地喜欢你。你看,刚才正道那些人追我我也没扔下你不管。更何况如今荒山野岭你又身体虚弱,若你不给我解药看着我死了,谁能照顾你?谁能保你免遭毒手?」
那人闻言垂睫,沉默半天突然摇头低低道:「我刚才咬你那一口,是吓唬你的,其实并没有下毒。」
楼牧强压怒火道:「你这个时候还要骗我有什么意思?」
那人闻言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道:「信不信随你。」
楼牧吃不准此人虚实,只好干笑两声,心道:反正你落在我手里,既无内力又行动不便,如若你所言有假,到时候想炮制你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他便换上笑容,搂紧那人道:「我喜欢你,怎么会不信你呢?」
楼牧一日劳累,又未进食,搂着那人很快就在峭壁上沉沉睡了过去。
待再醒来,晨曦已起。朝霞艳红,洒满山间,和着白雪皑皑翠松蓁蓁,绚丽得令人眼花缭乱。
楼牧难得见此景象,不由啧叹一声,低头看怀中之人。
那人却早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咬着唇不知道看在哪里。
楼牧见他容貌标致,在磅礴山云映衬之下更是秀美万分,不由心潮澎湃,低头便吻了吻那人光洁的额头。
这一吻下去楼牧便觉不对:那人的额头上全是冰冷的汗水。
楼牧连忙一路摸下去,这才发觉那人被反绑的双手上满满都是殷红的鲜血,显然是被绑缚的粗绳磨破了先前接脉的伤口。
“这是昨晚一路逃命行动激烈才弄伤的?”楼牧翻过他的身体问。
那人吃痛,却仍旧咬着牙不吭声。
“为什么昨晚不告诉我?”楼牧又问。
那人回头恶狠狠瞪了楼牧一眼,道:“告诉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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