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教弟子趁机回头,朝楼牧低声道:“走!”
楼牧也知他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凭他们两人,显然是很难斗过这十几个魔教高手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一个“走”字,楼牧从来也没有不乐意听过。
他一把抱起那魔教弟子,将他扛上肩头,趁所有人都在防御铁镖的空档,翻身跳上了窗格。
陆修见状察觉不对,一个闪身扑过来就要抓楼牧。
楼牧背了个人又受了伤,分身乏术,正待咬牙迎敌,那魔教弟子突然在他肩上仰头,朝陆修猛地一扬手。
陆修脚下立马一停,如临大敌般地摆了姿势格挡。
却不料那魔教弟子手上什么也没有,只是晃了一记空着。
陆修几次上了他的当,气得大骂一声。
可就凭这停顿格挡的功夫,楼牧早就瞅准空隙,带着人飞身弃窗逃得不见了踪影。
楼牧背着人,一口气逃到了荒郊野外无人之处才敢停留。
他放下那人,问道:“前面你故意让我中镖,是为了迷惑他们,让他们以为我没有内力无力动手?”
那人肩头伤势甚重,一路颠簸下来脸色惨白,喘了好几口气才道:“如若他们当时直接围攻你,我们两人都得死。”
楼牧哼笑一声,不屑道:“你就这么小瞧我的功夫?”
那人沉下脸来,道:“你的赢面也就六七成罢了。万一落在那三四成的输面里,怎么办?”
楼牧更加不屑,撇嘴道:“那你刚才兵行险招,不知用了什么逆天的法子,借陆修的内力先冲破我点你的穴道又连发暗器。如果这陆修胆子再大一些心细一些发觉你的花招,你只怕连一成胜算也没有。”
那人抬头看了看楼牧,不耐烦道:“我和他师兄弟多年,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楼牧见他此刻一双远山黛眉蹙起,宛如春波荡漾,皱乱一池碧水,顿时软下心肠,摆手笑道:“罢罢,我让着你!你心思敏捷,比我更了解你师兄,行了么?”
那人见楼牧笑得淫荡,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他,自顾自往草丛深处走了两步。
楼牧瞧他这副模样,调戏之心又起,跟在他身后道:“你别急着走啊!我都向你摊牌了,你哪能不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呢?”
那人停下来看他,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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