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了出来。
依稀记得,云栖曾说过,乔沐每上他一次,便会教他一句内功心法。
那时的云栖身受重伤,在寒风里极浅极浅地笑,然后风轻云淡地道:“其实还是我赚了呢!”
不知为何,楼牧心里竟然开始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云栖感觉到他不动,回头狐疑看了他一眼。
“你要我怎么做?”他问。
那一双桃花眸子清澈如水。
楼牧勉强扯了个笑容:“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云栖“哦”了一声,便重新将头又埋回床里。
楼牧见他虽然两腿张开,可身体紧绷,双手死死抠住被褥,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别怕,”他从后慢慢抱住云栖,凑上他的耳朵柔和道,“我不是你师父,不会让你痛的。”
话虽这样说,楼牧还是放心不下,便蘸了口水又伸第二根手指进去,帮助着再次扩了扩后庭的边缘。
“不仅不会痛,还会让你很开心。”他再一次贴住云栖的背脊哄道。
云栖没动,沉默片刻隔着被褥轻声反问一句:“是吗?”
“是的,”楼牧扶了自己的硬物,顶住云栖轻轻磨蹭,“比吃了你最爱吃的东西还开心,比见了你最想见的人还开心,比做了你最想做的梦还要开心……”
语柔如蚕丝,无声软下紧绷的弓弦。
楼牧就这样一边哄他,一边慢慢挺身进入了他的身体。
前戏做得足够,里头湿润得都泛了甜,好像是融化在温热的蜜糖里。
楼牧手指重新覆盖上云栖的胯间。
外头起了夜风,一阵又一阵,飒飒拂过。
和着风吟楼牧扭腰一前一后地抽动,手指一上一下地套弄。
风越吹越急,所有的节拍都配合得恰如其分,在黑夜里合奏出激情澎湃的乐章。
合奏到最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楼牧在波浪壮阔的曲调里听到云栖哑声低哼了一记。
这一记虽轻,却足够让楼牧极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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