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喜欢看到你受苦。”他看着云栖的眼睛,轻轻道。然后他伸手,摸了摸云栖的头发。
“我如果死了,这世上……就再没人疼你没人爱你了。你便又要受苦了。”他续道,“所以为了不让你这辈子受苦,我向你保证,即便是将九节火虫给了你,我也会不死不残,和你一直在一起。”
说完他的手指下滑,捧起云栖的头,将自己的上唇对准云栖的上唇,霸道而义无反顾地吻了下去。
云栖尝试挣扎,却被楼牧死死按住。
他就这样长久而用力地吻着身子底下的云栖。
他吻过很多人,可云栖和那些人统统都不一样。
每一吻都像是初吻,满满的醇香,醉人心神,欲罢不能。
吻到最后,云栖因体虚不济,失去了意识。
可楼牧还是执着地吻着他。
“你会不会喜欢一个没有武功也再不能练武的废人?”他在云栖的嘴里自说自话地问,“如果会喜欢的话,那你介意不介意那人
从此以后身体孱弱,既不能提重物,也不能长久地站立行走呢?”
云栖双目紧闭昏迷不醒,没有回答他。
楼牧伸手,去碰他卷长的睫毛,去碰他高挺的鼻梁,去碰他乌黑而微微湿漉的长发。
彻底碰够之后他心满意足地住手,伸舌撬入云栖的齿间,将自己唇下的龈交穴紧紧贴上对方唇下的龈交穴。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九节火虫正在他的穴道后懒洋洋地游动。
“云栖,你这么久都不说话,我就当你不介意啦!”他含糊地坏笑道。
然后他提起全部的真气,将那九节火虫,强行从自己体内,推入了云栖的任脉之中。
前所未有的孤寂感,好像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掏空了一样。
楼牧只觉得眼皮沉重,好像一闭眼就要掉入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中去。他不知为何有些害怕,不由紧紧拥住云栖。相拥消耗
了他最后的力气,他再也抬不起灌了铅的眼皮,很快便跟着云栖,一起昏迷了过去。
一个梦境。
天碧如洗。夏花似锦。牧野广袤,楼阁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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