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起来试试。”他柔声道。
说完他撑开云栖的五根手指,将它们环绕上两人并在一起的性器上。
云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依旧眼波含水,望着楼牧。
他的手指僵硬。他会发暗器,他会点穴,他甚至用手指戳瞎别人的眼睛。可他显然并不明白自己的手指,其实可以做更加美好的事情。
正如他以前并不是非常明白,人生并不只是无助和绝望,这世界上还存在着许多许多美好的事情一样。
所以楼牧教得很有耐心。
他抓着云栖的手,缓缓地在两人的性器上摩挲,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每一寸每一厘都没有放过。
摩挲到最后,他感觉到手指间有一些湿润。
楼牧低头,只见两人的性器都胀大到了极致,如同两枝含苞待放的花朵,只等一朝和风吹拂,就将毫不保留地彻底绽开。
而此刻那两枝花朵的顶口上,正分别有清液缓缓淌出,如同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一般,溶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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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景往往是最淫靡的。
楼牧看得呼吸急促,忍不住抬头,又去看云栖。
正值夕阳西下,暮色穿透草木,从洞口洒入,在云栖白皙的面庞上,铺了薄薄一层金色的光。
金光流溢,从他的脸上缓缓淌过,甜美得不像话。
楼牧情不自禁地伸舌,在云栖的鼻尖之上,那甜美之泉的正中央,舔了一口。
“你知道不知道你很好吃。”他喃喃道,“我只怕我一辈子都吃不腻呢。”
云栖被他挑逗得气息紊乱,单脚抬起,勾上楼牧的腰,像条蛇一样地缠了上来。
“一辈子吃不腻,”云栖凑近楼牧的耳朵,低低接话道,“那你就吃三生三世好了。”
楼牧闻言“咯咯”笑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他道,突然提起云栖的一根手指,在两人的铃口上,疾速而轻柔地打了两个圈。
云栖浑身一颤,搁在楼牧腰上的一条腿顿时滑落,整个人半挂在了楼牧身上。
楼牧失去了九节火虫,支撑不住云栖的重量,整个人也跟着滑了下去。
他反应甚快,立刻撤开云栖的手,抬肘紧紧勾搂住对方的身子,顺势就将云栖仰天扑倒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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