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闻言微微一怔,默默地望着楼牧。
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云栖放开楼牧的那一条腿,与他对视了片刻,却只伸手到山洞外,轻轻将楼牧被吹散在晚风里的头发收拢,随即又紧紧搂住他。
楼牧感觉到云栖呼吸低沉,掌心肘内满满都是黏湿的汗水,就连贴住自己的胸口也在急促地起伏,显然是情难自己。可云栖却表现得十分克制,明明忍耐得异常辛苦,却并没有再强行进入,只将楼牧整个人小心翼翼地拖入了洞内。
楼牧看得心里难过,便伸手,一把抓住云栖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他咬了咬唇将心一横,低声道,“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便是你的。只要你高兴,别说你是想上我,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云栖抬眼望了望他。他的双颊也因为情欲的关系,微微染了桃红。可他却摇了摇头,简短拒绝道:“你不舒服。”
楼牧闻言一怔,不想云栖此情此景之下还能顾念自己,心中大为感动,一时之间竟然无言。
他只好将手从云栖的腕上移开,重新握上了云栖胯间的性器,将它再一次与自己的并排放到一起。
他自己的那物由于先前被云栖一番折腾鼓捣,受了不小的惊吓,已经微微疲软了下去。好在云栖肌肤冰冷,那物却是炙热滚烫,此刻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楼牧的那物,很快就让楼牧再一次兴奋昂扬起来。
楼牧一边上下轻轻套弄两人的性器,一边伸舌在云栖的脖颈间流连舔弄,顷刻就感觉自己的血液如沸水般在身子内冒泡翻滚。他心绪大动,突然挺身发力,想再将云栖按倒在身下。
只是他始终体虚,才侧身就不得不停下,大口喘气。
云栖皱了皱眉,扶着他重新躺下,道:“你不行就算了。”
楼牧憋屈得很,手指在两人的性器上狠狠一撸,撇嘴道:“谁说我不行了?你看看,我的比你的还要硬呢!”
云栖弯了弯嘴角,也不接楼牧的话,只一边推开他,一边克制地道:“我们来日方长。今日我也不是非做不可。”
他的语气淡淡,可随着话语而出的呼吸里,沾满了湿漉而沉重的情欲气息。
楼牧愈发的憋屈。
攻受争得不就是一口气吗?
“不行!”他用尽力气紧紧抱住他身上的云栖,阻止他离开自己。
“你是不是非做不可,那是你的事情。”他恶狠狠道,“但我今日——非做不可!”
云栖打量了他一眼,不屑道:“你又没力气又怕疼,怎么做?”
没力气翻身做不了攻,怕疼又做不了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