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了眼睛。
水声翻涌,庞大的鳄鱼的尾巴扫起,卷起水珠无数。
狂涌过后却是平静。
鳄鱼又沉入了水底。
我捡回了一条命。
那一天,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水里爬上来的。
有人拉了我一把,有人抱了我一把。
周遭俱是闹哄哄的吵嚷声,哭声,不甘的叫嚣声音。
我陷入了昏睡。
醒来是在医生的医疗室里。
望着头顶上方白晃晃的灯,我:“我死了吗?”
“没,受了点惊吓,醒了就可以走了。”
我:“……”
我抬头,正好看见医生从我肚子上撤了听诊器。他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抱臂,将我看住。
我:“又、又见面了。”
医生研判的视线从头把我扫到尾,“真是好奇你的生理构造。”
我:“……”
我拢拢衣服,整个人往病床上缩:“我,也,很好奇,鳄鱼为么不吃我。”
医生:“因为它吃饱了。”
我:“?”
医生:“鳄鱼吃饱一次可以一星期以上不进食你不知道吗?”
我:“……”
医生站起来,“行了,别着占床,走吧。”
我:“……”
离开前,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句,“医生谢谢你。”
医生:“好走不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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