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着他被打,被打了7拳。
7拳过后,亚伯上前拦住了他们。“他也是新兵,当时鳄鱼就在他旁边,他只是害怕而已。”
是啊,他只是害怕而已。
我记得那个新兵的名字,他叫华仔。
刚才那一场混乱起的时候,我被医生拎去了不起眼的角落里。他蹲下在我面前,动作麻利给我处理伤口。
“嘶——”酒精浇上伤口,有一种灼烧的痛。
医生头也不抬:“别担心,他们需要一场情绪的发泄。”
我“嗯”了一声。
医生抬头,皱眉,看我:“还有什么事?”
我:“我会得狂犬病吗?”
医生:“……”
三头狼群与鳄鱼都未追上来,我们就在河边的林中暂歇,希望可以等到断后的那几十人的到来。
我的右手手掌撑在身下的石头上,我的手背一凉,天空当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细的雨丝。
医生拉过我的手,我手臂上的擦身就清晰地映在他的眼中。
不知怎地,对上医生炯炯有神的眼,我有点点的发虚。我心说我还没原谅你呢,明明错的是你隐秘的是你啊,我心虚个什么劲个蓝笙瞧你的出息!
医生:“别动。”
我就不动了。
好吧,看在他细细给我上药的份上。
医生的神色专注,好像上药的不是我的手,而是……
医生:“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