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灌木密集,应该可以遮挡一部分瘴气。”说话间,医生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医生:“快!”
我:“?”
医生:“脱衣服!”
我:“!!”
漆黑一片的视野里,我背对着医生蜷坐,通身仅穿一件小背心。
医生上半身赤裸,结实的手臂横过来,抱住了我的腰。
衣服堆成的勉强的密闭空间里,我与医生紧紧抱在一起。肌肤相贴间,有一种炙热自我心头起,我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
医生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脖子上,我不舒服地动了动。
“别动。”医生的双腿立时将我的身子夹住。我……我好害羞啊!
我的脊背贴住他的胸膛,我发誓我感受到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跳。
我:“这样就能堵住瘴气了吗?”
医生:“不能。”
我:“……”
医生:“聊胜于无吧。”
我:“……”
密闭的空间里,小小一句说话的声音都被放大到无限。
医生:“冷?”
我摇头。
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一些。
我试图说些什么话,却猛地一凛,我感觉到瘴气已侵入了进来!
“尽量憋气,别说话。”医生的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肩膀发出。
我们避无可避地与瘴气做了亲密接触。我胸腹作痛,头晕目眩,我稍稍露在外头一点的左臂感觉到一种灼热的痛。
手臂上传来一种陌生触感,是医生的整条手臂都覆了上去。我被医生抱在怀中!
这个认知叫我的头愈发晕了。
在某一个瞬间,我的心跳猛然加速,那浓烈的腥臭的味道叫我一点儿也不能呼吸,不能主动呼吸!或许是瘴气麻痹了我的神经,我感觉自己似乎渐渐失去了呼吸的功能。我想到了那名惨死的蓝队队员,怪不得他死前会露出那样狰狞的痛苦表情,我会和他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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