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闪身间,我听得她在对他说话:“你这又是何苦?”
“我会帮你的。”
“至于姐姐……”
“你始终忘不了她吧。”
莫先生自始至终闭着双目,连个表情也没给她。当然,层层绷带包裹下,纵然表情再彻斯底理,也是看不见的。
待“小姨”离去,我闪身进了莫先生的病房。
几乎是我一入内的瞬间,莫先生就睁开了眼睛。如今,他全身上下的生理机能只一双眼睛是运作自如的。此刻,莫先生正用他那一双苍老却熠熠的双目看我,他的眼内闪着喜悦的光。
莫先生喜欢我,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我对他也有一种熟悉的亲近之感,就好像、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很多年了。
思绪漂移间,我不知不觉坐去了莫先生的床边。
莫先生勉励面对着我,他嘴巴张合,似在说,“丫头,你来了。”
对着他的口型,我脑子一懵,电光火石间,突然就有一种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滋生!可因为太过骇然,这想法一闪即逝,我没能将它抓住。
不知是否因了我脸上的表情太过惨白,莫先生粗大的绷带满布的手就搭来了我的手背上。他轻轻拍抚我,在给我无言的安慰。
我的心竟因此奇异得平静了下来。我低低与他说话,诉说着我内心压抑的情感。
“他们说我可以戴罪立功。”
“他们要我配合抓住那个人。”
“所有人都说他是坏人,但我觉得……他不是的。”
“连我最喜欢的人也这样附和,我、我虽然装得坚定,但我还是觉得自己迷失了方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倾诉可让人静心,当然,倾诉的对象至关重要。一个高水平的倾听者,纵然一句不给任何建议,倾诉者也会觉得自己得到了尊重和疗愈。比起有些自以为是的建议,往往理解与尊重才是倾诉者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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