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其实这几年来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我还是那个喜欢黏在妈妈身边,央她带我去看戏的十八岁小女孩儿。
如果不是戏,眼前的剧本怎会这样荒诞不羁?如果是戏,我又如何不能醒来?
“,拦住她!”她立起来,满面厉色。
“妈妈,你……不记得……”我了吗?我的话未说完,身后的掌风已致。
他一拳挥过来,我徒手格挡。他横腿一扫,我来不及避开,整个人重重摔撞去了墙上。却也因此,我和“妈妈”离得更近了。
“妈妈……”我几乎失声,整个心神完全乱了,哪儿还有心思顾上与打架。
“妈妈,我是阿笙啊……”我喃喃。
从始至终,我口中的“妈妈”负着手,如旁观者一般静立不语。
待要冲上来的时候,她喊了暂停。
她踱步过来,在一个与我相隔安全的距离里停下,“你叫我什么?”她问我,研判地将我看住。
此刻,肩上的剧痛已叫我冷静下来。眼前这个女人有着一张和我的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可她没有妈妈的温柔慈爱,她的脸上只有冷漠与杀意,“你……为什么……”
不知是否因为我脸上的茫然令得她放松了警惕,她走来了我的面前,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触手冰冷,她的皮肤滑腻,如一尾极致危险的响尾蛇。
“还倒是没见过一上来就喊我娘的,有意思。”她嘴角勾起一道笑纹,“叫什么?”
“蓝笙。”替我做了回答。
“也姓蓝?有意思。”她放开了我的下巴,“是棵好苗子,可惜了。”她转身,脸上有一抹装模作样的失落。
她轻敌大意之下,将整个背部留给了我;在专心听她的说话。也就趁了这么个时机,我整个人一下子弹跳而起,扑上去,瞬间就自后头卡住了她的咽喉。
“别动!”我喝道。同一时间,我看见了她后脖子下的心形胎记,顿时整个人就是一懵。
幸而,我的面瘫功夫早已练就。
恶狠狠盯住我手里的枪。
“你不会开枪的。”我手中的女人道。
我那卡住她脖子的手一个深陷,她立时翻了白眼。“好……好……好……”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你叫什么?”眼睛盯住的一举一动,我问的却是她。
她:“素君。”
“很好。”我咬牙,连名字都跟我妈妈一模一样。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偷偷用了我妈妈的皮!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整个人不寒而栗。
似乎意识到了我的反常,这个叫素君的女人就要反抗。我一手肘劈向她的颈项,只用了七分的力;同一时间,我反手一枪,成功将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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