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狠狠低头,将将就对上了李景砚看上来的专注而担忧的眼,“皮外伤,但是可能有点扭到筋骨。”
我:“……”
他:“对不起,我的错。”
我:“……”
摆脱你别一边灼热大掌一把拿捏我光溜溜的小腿,一边说这种感慨而深沉的话好不好?
我几乎被他打包成了木乃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确实被他揍得不轻。
我就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你也不用太内疚,我知道你当时也是神志不清身不由己。再说了,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半响,他道:“……我没有神志不清。”
我:“你说什么?”
他:“睡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二人都乖乖躲在洞里,养伤。
刘明顺隔几天会过来一次,他不进洞来,有时候甚至不跳下来,只隔空仍一些物资在洞的外边,仍由我们自生自灭。
其实,经历了最初的不适应,我已对刘明顺改观不少。至少,他救了我们,这于我们来说,真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与李景砚交谈不多,好吧,其实我一直有在找机会与他说话,但他似乎有很多事情不想让我知道。
我:“那你告诉我,我爸爸怎么会落在他们手里?还有,我爸爸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景砚看我。
我:“你不肯告诉我你的事,这我接受。”才怪!心里早气个半死了!“但是我爸爸的事,我有权利知道!”
我倔强而坚持地将他看住。
黑暗里,他的声音显得低沉而魅惑,“你也说了,这是你的家事,我不便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