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道一句“蛇精病”,扭开了门把手。这个时候,我嘴里还不忘叽咕叽咕,“真是见鬼了,我凭什么要听他的话……啊……”
身后的门自动关上,发出“砰”一声大响,连带着的,冷风扑上我的面颊。
我整个人似未有所觉,只僵立在原地不动,任由白惨惨的房间将我整个儿吞噬。
半响,房间内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嘀嗒”响,这响声出自……
这响声点燃了我脆弱的某根神经,我退步退步再退步,直到整个后背都贴靠去了背后的门上。
门背冰冷。
呼哧——呼哧——这是我粗声喘气的声音。
突地,好似商量好了一般,整个房间内斗响起了“嘀嗒——嘀嗒——”的响声。
嘀嗒——
嘀嗒——
嘀嗒嘀嗒——
嘀嗒嘀嗒嘀嗒——
一下一下都仿佛敲击进了我的心里。
我猛地回身,拼命拍打着房门,“开门!开门!放我出去!开门啊!”
我的身后,“嘀嗒”声突然有片刻的止歇,而后,“嘀——————”响声充斥我的耳膜。
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我僵硬掉转视线,就看见此刻当下,我已被一个个玻璃容器包围。这些容器静止、不动,就那样充斥着整个房间,已然不知立了多少个年月。容器内有灯忽闪忽闪,照亮了内里液体中漂浮着的……人。
她们……是人吗?
一个又一个的她们,姿态各异,却又诡异地放松。于溶液中,她们或蜷抱,或舒展,像极了尚处在妈妈肚子里的小婴儿。
可这绝不是婴儿该有的形态。
突地,所有的容器一声“嗒——”响,整个儿就发起了红光。
我就看见内里她们的体型一个个开始膨胀起来。
有一个她转过脸来,我就要看见她的脸了!
我猛然别过头去,突然不敢去看。却在那一瞬间,我直直对上了眼前另一个她的脸。
那是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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