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宵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道:“恐怕暂时还做不到。”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君少卿的气数一直在变化了,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在他的身边,他身上的气数才会一直变化。
白宵苦笑,历代凤鸣谷主都以匡扶天下和编撰史书为己任,轮到他,因为体质特殊,不能随便出世,只能编纂史书,还后人真相,却因身在迷途,看不清现状。
他本就是滚滚历史洪流中的一部分,却总是把自己抽离在外,蔚源,蔚源,原来这才是师父的意思,蔚然顺源,他本就该如此。
凤鸣谷,白离看着自己手上朱红色的命珠,忽明忽暗的光泽显出几分不祥,却没有丝毫动静,只是看着面前的茶盏,连水煮沸了也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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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比司徒锐所说的更加严重,不只是突厥和匈奴,连周边的小国也开始蠢蠢欲动,开始在边境小打小闹。
司徒锐阴沉着脸,看来宁王和安王根本就不想争夺皇位,他们只是想毁掉大乾!这两个疯子!
衢州城墙被毁,大乾少了一道屏障,局势更加不妙。
君少卿走时带走了大部分精锐部队,只留下一小队以隐色为首,战力最强的暗卫来保护白宵的安全。
大乾地大物博,战线也被拉长,边境各地均遭到袭击,一时之间,硝烟弥散,战火四起。
司徒锐有些担心君少卿的安全,按照脚程来算,君少卿应该才到玄都,安王和宁王必定设下了圈套等着他,所幸各地均有军队驻守,若是组织得当,应该还可以撑上一段时间。
正想着,隐色慌张的跑了进来:“白公子不见了。”
“什么?什么时候不见的?”
“今早他一直没起床,侍女以为他还在睡,刚才用过午膳,我去叫他,房间是空的。”
“不好,他不会去边境了吧?”
隐色脸色大变:“主子让我寸步不离保护公子的,我这就带人去追!”
司徒锐拦住他:“你先别急,传说凤鸣谷一人可抵千军万马,先静观其变,若是哪个地方战况有变,再起程也不迟。”
白宵其实并没有走远,因为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走远了。
他去了衢州城之后的城池,到达时城内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沉吟片刻,驭起轻功,回到了司徒锐他们在的城池。
隐色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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