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的拿袖袍揉揉鼻子,施子恍神中看到那个昏迷的白衣男子嘴角勾著,似乎在笑。
从宅府门口到里屋不过是几十步而已,
可施子却像是走了很久,有中说不出的怪异。
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与斜靠过来的那躯身子,乎重乎轻……走得施子身形晃悠,踉跄。
“呃……青衣公子……”
“青梓。”
“青梓公子……你……”
“唤我青梓。”
“青梓,你身上是否也伤著了?”──||比如说……臀部……腰……
“不曾受伤。”
施子哦了一声,虚眼斜了一下他的身姿,便不吭声了……埋头盯著庭院明晃晃的石子道,继续搀扶著伤患者进屋,心里暗自琢磨,既然没伤著,为什麽他走起路来虚得慌,下身一扭一摆,动得厉害……比女人还……女人……
下身柔弱无骨似的……一个大男人的……
施子想著,又忍不住斜了一眼青梓,却正对上他那漂亮得不象话的丹凤眼,亮晶晶的,眯得月牙似的。他慌乱的低头,专心致志的走路,一声不大不小的轻笑,更是让施子手局促的不知往那儿摆。
这,人家公子既然身姿走成这样,定有人家的道理。
难不成真伤了那羞人之处,还会跟一外人说麽。
非礼勿视,非礼勿问。
简朴的房间。
一幅山水画,一盏没了灯芯的油灯,一张床便无它物。
施子端了盆温水,挽著袖袍,轻轻拧干帕巾,安静地坐到床边,细细打量了床上的人一番,抿著嘴,小心地擦著他脸上的血。
这个青梓公子也真是的,明明是自己的表哥,却让我来弄。
大夫也不让找,这人要是死了……
呸,童言无忌。
──||不过,我都十七了,还算童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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