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人,没有作声。
下一刻,施子便觉得神志不清,昏沉沉的坠入了黑暗。
像是睡了很久,
又像是没躺多久。
总之,梦中像是哑伯来了,跟他说了一些事儿,那时候他还小,一句也没听明白,似乎很重要,可是他觉得只是个梦,因为哑伯压根就不会开口,哪怕是说一个字儿。
迷迷糊糊中,他被一口一口的喂着什么,似乎是汤汁,味道还不错。
有一个人总是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掌心很暖和,温热干燥,很踏实的感觉。
“他怎么还不醒……”
“你也知道急了?下回再这么胡闹,小心我把你赶回山里去。”那个好听的声音再次在他身边响起。
终于施子忍不住了,咬着牙,睁开了眼。
映入眼前的只有两个人,一白衫,一青衫。
青梓埋头,白雩沉着脸。
“我……这是怎么了?”施子开了口,只觉得嗓子里火燎像是被烧了一般,说出的声音也是哑的。
第八章阴历七月十五8-1
“我……这是怎么了?”施子开了口,只觉得嗓子里火燎像是被烧了一般,说出的声音也是哑的。
一白衫,一青衫两人静静站着也不吭声,青梓垂着头,却斜乜着眼梢,时不时虚向施子,那神情有二分担忧,八分的春意。
春意?!
施子一下子被脑子里浮现的这个词呛住了,拿袖子捂着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另一只手也揪紧了被褥。
“是不是感觉有些凉,要不要再添些被褥?”白雩眉宇蹙着,分外的好看。
施子愣怔了一下,轻声说,“不碍事的,只是被……”他猛地止住了,眼神闪躲着,“呵呵,不多不少,刚刚好挺暖和的。”
——||被口水呛住了。
这句话是万万说不得的,该多丢人啊。
白雩像是明白了,轻笑着,俯下身替躺着的施子捻紧了褥子,这简单的动作中,亮泽的发纷滑过肩头,带着隐约的清淡的香气,漫不经心地拂过施子的鼻……瘙痒极了,凉凉地,沁入心神。
施子一霎那竟想将眼前的发绕缠在指间,握住不放……
狠狠掐一下自己的肘子,算是强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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