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鎏眼神左闪右躲,拎着一壶酒便灌了下来,道士袍上被浸湿了,浓香的气味弥漫了出来。
“去了一趟崂山,修道不怎么样道和别人一样成了酒鬼。”施子夺了他的酒,柳鎏抱着腿,别扭的撇头望着窗外,可窗户早就紧闭了,啥也没得看。
“别忙着躲啊,你说,为什么不能与他走得太近?”施子嗅了嗅酒,喝了一口,被呛得咳了好几声,这酒……忒……冲且辣。
忙将酒又递还了他。
可那酒气还一个劲儿的往喉咙上冲,真难受,肺都快咳出来了。
柳鎏忙拍着他的背,拿自己的袖子给他擦着嘴,怔怔的望着……
从没凑得这么近,
月色迷人,如水般的月辉映射在施子的脸上,竟有着说不出的恍惚与朦胧,心里有一处也软了,柳鎏望着,眼也醉迷了。
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不说就算了。”施子忍着咳,突然用袖子拍了一下额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你一个人偷着喝酒,酒味儿这么香浓,万一被他们闻到了会说我无待客之道,我也给他们热一壶去。”
“这么晚了你去哪?!”
“送酒去。”
“回来回来,才让你不要和他们走太近,这么晚……你……”
柳鎏探着身子,抓紧他的手,用力往回扯着,“祖宗,我说我说实话,你别招惹他们。”
施子立马回头,一双眼在朦胧的灯光下,忒有神。
“白公子是个不简单的人,那叫青什么……”
“青梓。”
“对……欸,你别打岔啊,青梓也不是个简单的人。”他那个“人”字,咬字特别重且清晰。
“为什么这么说?”
“白公子的修行很怪,不像是名门正派,治妖的手法可却很高明,符也画得精妙,还能用千年朱砂这么名贵且难寻的东西画在咱们这破门上,他究竟打什么主意,让人很难猜得透。”
“他是让我在门边捡到的,那时候受了伤,我留他在宅里的。”施子补充着,一副你莫错怪了好人的表情。
“这世上能伤他的人,不多。如果真有此人,若是追杀了过来,我们谁也逃不掉,况且他身上的味儿,说不准……有仙气还有点妖……”
“妖,你是说……百年……”
“青梓是上了百年的妖,那味儿我一闻便知道,所以叫你离他们远一些。白公子与他呆久了,或许身上也沾了一些也说不定,不过人也好仙也好与妖道混在一起,总不是好的。”
“青梓虽然惹事了一点,不过待我极好的,心肠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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