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啊!”
施子翘着二郎腿儿斜躺在院内的草垛上,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晒着清晨的太阳,发出了第一百三十七次感慨。
柳鎏十有八九是跑出去外头弄吃的去了。一半不到晌午是不会回来的。所以每日的这个时辰只有施子一个人呆着且闲的皮发痒儿却无处可去,因为那个无赖道士自己走了还不算,走之前还很霸道的在院外竖起了一道栅栏,不让施子走出栅栏外出一步。
说不让出去,就不出了?!
没错~~~~~施子就是介忒没种的人,一向很乖,别人说一他从不会说二。
况且这荒山野外的不时地蹦出个妖,专门逮着人扒皮拆骨也说不定……
施子叹了一口气,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好转,身子板趴在草垛上,昂首望望湛蓝的天空,很心安地瞄了一眼大厅里供着的桃木剑,视线扫过院内瞅见四周栅栏上用米糊粘上的黄纸符迎风唰唰的飘荡……
颇有些闹意和喜味儿。
照柳鎏的话说……这阵势摆得忒牛啊,就算是千年道行的妖怪也想强行闯入栅栏内来还得需一番功夫。
这句话,重点有两则:
一、千年道行
二、强行闯入。
施子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这两个假设前提很有考究的价值,倘若来的是万年妖或者那妖兄不用强闯的伎俩呢?
至于妖孽侥幸破了符咒闯进来后会怎么样?柳鎏倒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施子也曾经忍不住好奇,偷偷地问过。
不过,柳鎏斜睨他一眼后,一句:怎么,你还真想养一两只妖在栅栏内玩玩?
施子立马惊悚的低头装乖孙子。
凡事好奇过了头,还是不好的……
时间就这么在无形中一点点的流逝了。
闷得发慌的施宝宝叼着根草,躺在枯草上,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子。
天蓝蓝的,地是黄色的,还有一团东西白白的比云又多了些毛……
“咦……”他翻身,抱着草垛,竖着脖子朝外头看去,神情迷茫且瞪圆眼,眨了两三下,“那毛绒绒白乎乎的是什么东西?”
只见一只蠢兔子……在栏杆处被撞倒了,趴在那里呆呆的。毛绒一小团,蜷缩着,湿漉漉的嘴抖动着,埋着头悄无声息地像啃白菜叶子一般啃着黄纸符。
施子一溜小跑到它跟前,隔着栅栏望着它,这小家伙眼睛贼大,红彤彤的,这会儿正可怜兮兮地嗅着木栅栏,那模样儿很让人怜爱。
偷偷伸手戳了它一下,身上颤了一下,毛绒绒的,小短尾巴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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