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洋开声:“我没和你置气……”刚说完,庄洋就发现他的嗓音不是一般的酥,马上就止住了。
贺舒纪被他*的声音酥得心都软了,不由更加温柔,凑上前去,低声问:
“那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我去叫医生来,你别生气?”
庄洋马上拉住贺舒纪的手,清咳了一声说:“别。”
“那你是怎么回事?你整天这样躺在床上,光睡不吃怎么行?我们就让医生看一下好不好?”贺舒纪试图和他讲道理。
庄洋看了贺舒纪很久,才压着嗓音低声说:
“我……了。”
贺舒纪没有听清楚,“你怎么了?”
“我……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贺舒纪把耳朵凑过去。
庄洋烦了,“我都说了,你听不到就算了!”
说罢庄洋用被子蒙上头,就躺回去睡觉了。
贺舒纪觉得也许应该给庄洋找个心理医生了,他整天这样忧郁,会不会想不开跳楼?
贺舒纪开始联系各个精神科医生,跟他们说了庄洋的情况,可惜没一个说到点子上。
就这样熬了一个多月,庄洋连每顿那一小碗饭都不吃了。贺舒纪磨了他几次吃饭,都被庄洋摔了饭碗。
在贺舒纪眼里,庄洋的情况非常诡异。他精神日渐好了,但是变得暴脾气了。
他吃的饭变得更少了,但是奇异地他开始下床活动了。而且一眼没看到,他就跑去超市买零食吃。有时怕自己说他,还会一整天在外面溜达不回家。
贺舒纪头疼死了,求到庄洋面前:
“你要不喜欢我,我搬出去。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我心疼。你这样的状况很不正常,你自己知道吗?”
正在沙发上吃薯条看电视的庄洋愣住了。
他以前是不怎么看电视,也死省钱的不买零食,但是现在这样也没多不正常吧?他最不正常的时期已经渡过了,额头上那朵花开完,他就可以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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