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意无奈地笑笑。“那是我唯一一次无法控制自己。我把自己反锁在他们二楼的一间卧室里,整整三天三
夜不吃不喝也不出来。
他们怕我寻死,最后打电话叫架梯子从窗户进来……直到现在,我仍然佩服我那时候的自制力。当我知道
一切时,我反复思考了一天一夜,决定要报复我的老板。他既然这么重视这个工程,不惜牺牲我,那么我
一定让他得不到这个工程。我向那个老总提出条件,要他马上给我开个装饰工程公司,然后将工程签给我
。他知道我的能力,立刻答应了。
至此,我的生活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个工程做了一年,我就跟了那个老板一年。这让那个老板
没有任何借口拖欠我的工程款。工程做完后,我赚了500多万。加上他陆陆续续给的钱,大概总共有800万
。但这一年里,每到黑夜,我就总会做各种各样的噩梦。拿到所有的钱后,我立刻离开了那个人,远走他
乡,自己开始买房买地买股票,走独立创业的道路。直到现在,很多时候,只要有陌生人的手一碰我,我
就心里发毛……这就是我的创业之路。”
解意淡淡地笑着,感觉十分平静。
郦婷看着面色沉静的解意,眼里一热。解意对她一笑:“干嘛掉眼泪?我自己都觉得无所谓。倒是你,是
被男人用甜言蜜语骗的,所以直到现在,你也不知道男人对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什么男人该相信,什么男
人该怀疑。”
郦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象解意这样刚毅的男人是不需要空虚的安慰的。她想象着在漆黑的夜里,突然
被几个男人强按着象野兽般蹂躏的情景。那样的初夜,毁的不只是一个人的清白,大概是一生吧?从那样
的噩梦中站立起来,需要怎样的勇气?
解意看着仍然十分郁闷的郦婷,忽然问:“对了,你那里的马可这几天怎么样?客人很多吧?”
郦婷闻言开心地笑了:“你呀,也不知道给他灌了什么迷汤。自从上次从你那里回来,他就一门心思地唱
歌,谁叫也不去,无论人家出多大价钱他也不理。我看他仿佛是想从良了。最近他和你联系没有?”
“有,我们偶尔在一起。他长得不错,人又年轻,我对他印象蛮好的。他也无非是想筹够钱,好自己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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