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紧紧抱住。“怎么了?”他柔声问。
解意仍然侧着脸,不看他,眉眼之间全是疲倦。
林思东乐滋滋地笑起来,轻轻整理着他散乱的黑发:“我知道。昨晚很累吧?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以后
要习惯。今天还是我开车,你在车上好好休息吧。嗯?”
解意闭上眼,不想理他。但他压得他无法呼吸,他忽然轻声问:“你多重?”
“200斤。”林思东笑,亲亲他。
解意虚弱地说:“你这么肥,可不可以别压着我?”
林思东大笑,伸手去扯被单。解意连忙拉住不放:“不行,我全身都在疼,一点劲都没有了。你不能再做
了,不然我会死的。”
“没那么严重。你躺不要动,我动就行了。”林思东笑着,霸道地继续大力扯着,并半真半假地威胁他。
“来,听话,又想让我把你捆起来?”
解意一窒,手松开了。
林思东拥着他,在激情中还不忘哄他:“放心,这次我轻一点。你如果受不了了,告诉我一声,我就停下
来。”
解意摇摇头,这种假话他当然不会当真的。激情中的林思东就像一只饥渴的野兽,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风已停了下来,雨仍然哗哗地下着,将楼前的路淹成了一片汪洋。郦婷的车已开始进水。她站在阳台上看
着,完全无动于衷。
整整一夜,邢天裘不停地在给她打传呼,但她不但不回,还将传呼机与手提电话全关了。后半夜,张唯勤
忽然呕吐起来,吓得她不知如何是好,反而是张唯勤一直在安慰她,告诉她自己没事。
在极度黑暗的深夜,四周是无休无止的风雨,只有他在与她相拥到天明。这份安全感,使她不知所措。她
不敢想明天会怎样,她只知道能够抓住今天,就无怨无悔了。
张唯勤醒过来,撑着仍昏眩的头摸索着墙出了卧室,走到阳台。郦婷回头一看,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怎
么起来了?”
“没事。”张唯勤撑着她的肩,看向外面。“雨真大啊。”
“昨天真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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