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把摔上了门。他苦笑着摇摇头。多么倔犟的人。
解意吐完,打开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将冷水泼到脸上,这才觉得难受的感觉缓和了一点。抬头看着镜中苍
白的自己,他感到心中闷得无法抑制,不由自主地重重一拳击向镜子。
林思东在外面听到“哗啦”一声,着实吓了一大跳,连忙大力撞门,并大叫:“小意,你怎么了?没什么
事吧?”
解意漠然地打开门,茫然地看着他。他看向已不复存在的镜子,再看看恢复了平静的解意,不知说什么才
好。当发现他的右手满是鲜血时,他惊得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你在干什么?”他一边愤怒地向他大吼,
一边意图帮他止血。
解意边往外走边伸手推他:“我没事,别碰我。”
他不管他,强力将他的手拖到水龙头下冲洗。解意仍然拼命推他。他用力挥开他的手,硬拽着他的手不断
地冲洗,直到把血冲干净。他手上的几个关节处均有着较深较大的创口,鲜红的血因着满含酒精的热量而
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血水映着雪白的洁具慢慢往下流,那种经过对比的鲜艳,令他心中的郁闷减轻了许多
林思东扯下毛巾裹住他的手,然后将他拉到房间里坐到床沿上,转身打开衣柜,在最上一层拿出一只小药
箱。
“你不要碰我。”解意的酒意依然未褪,始终试图推开他。
他沉声恫吓:“你再不让我给你包扎,我就把你捆起来。”
解意不理他,继续拼命推拒着,欲挣开他的手,鲜红的血滴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洒,墙上、地板上、床单
上、两人的身上,到处都沾满了令人心惊的鲜血。林思东又急又气又心疼,最后只得将他按到床上,用身
体压住他,这才能够捉住他受伤的手。解意未再挣扎,两天一夜未眠而且一直在奔波劳累,又被林思东无
休无止地连续折腾,体力脑力的双重透支终于征服了他。他倒在床上睡着了。
林思东仔细地察看了他的伤口,确认里面没有留存玻璃渣,方给他倒上白酒消毒,抹上云南白药,然后用
消毒纱布替他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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