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会笑著摁摁喇叭,回应他们。
解意住在草原中的一个小小的寨子里,四面都是草原。那里的藏民有的会说简单的汉语,有的根本就不懂汉语。但他们看到他,都有爽朗热情的笑容,一点也没有排斥感。
清晨,他出去散步的时候会碰上骑著马出去的藏族汉子,他们会笑著问他:“要不要骑马?”
一来二去,他也就跟他们熟悉起来,会到他们的藏房去喝酥油茶,喝犛牛奶,吃酸奶、奶酪,还有大块大块的牛羊肉,当然,也一定少不了酒。
在这里,人们的思维十分简单,没有欺骗,没有逼迫,没有压力,人们守望相助,亲如一家,即使是解意这个外来人,他们也当他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解意那颗早已冰冷的心渐渐地温暖过来。
虽然已是初夏,高原的阳光仍然是清冷的。解意出去时总是身著牛仔装、棒球帽、运动鞋,有时候会背台相机。
这10天,是他有生以来感觉最惬意最轻松的日子。
仿佛时间都如这里的空气一般轻盈,甚至停滞不前了。
直到大能集团成都分公司的那个司机来找到他,告诉他,容总托他们转告,他弟弟从美国回到了海南,而且扬言不找到他就不再回去,甚至不惜被学校开除。“容总请您务必打电话回去公司。”那司机极恭敬地说。
这时,解意才知道,自己的失踪和跑车的离奇坠崖已经在海南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几日,他根本已经忘了公司,忘了家,也忘了过去曾使他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那种疼痛。
他,可以回去了吧?
机场的出口处,解思焦急地看著出来的一个个客人,深怕漏掉了自己的哥哥。
但是很快的,没有行李的解意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海南比西南要热得多了,他身著在成都买的白恤和薄形弹力牛仔裤,潇洒地走了出来,微笑著站在解思面前。
解思看著他,不由得紧紧抱住了他:“哥……哥……”他喉头一哽,眼圈红了。
解意轻轻地搂著他,拍著他的背,柔声安慰他:“都是哥不好,别难过了。”
良久,解思才稍稍平静下来。他点了点头,带著哥哥往停车场走去。
解意笑道:“你自己开车过来的?”
“是的。”解思点头。“我有美国的驾照。”
“中国不承认的。”解意轻笑。“你这孩子,还是那麽不管不顾的。你坐那边,我来开吧。”
解思边将宝马的车钥匙交给他边不服气地说:“什麽孩子?你才比我大6岁,别总是老气横秋的。”
“大你7岁。”解意边上车边逗他。“别在我面前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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