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哭无泪,从此再也不敢触犯天威。
就这样,我战战兢兢地穿上了织造办没日没夜加急赶制的婚服,嫁进了皇宫,住进了坤宁宫——然后,马上又搬出来了。
为什么搬出来?
钦天监的说法是我的八字和坤宁宫的方位不太合。我差点就信了,如果不是段明章一脸理直气壮地道出真相的话:“坤宁宫太远,不方便朕临幸皇后。”
后来宫外纷纷传说,皇帝亲选的这个男皇后委实没有做皇后的命,连坤宁宫都住不进去,看来早晚也是个发配冷宫的命。
我蹲在海清阁继续欲哭无泪——我倒是想住冷宫!好歹离某个色迷心窍□□熏心的昏君远一点儿啊!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又看了看,不死心地看来看去——怎么看怎么觉得,镜子里的人最多最多也就只是个中人之姿吧?
和龙章凤姿的段明章一比,我觉得我简直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所以我想破了头也不明白,我这么一个……清粥小菜,段明章他天天吃夜夜吃翻来覆去地吃了三个月,居然都还没吃腻?!
反正打从我进宫以来,就一直独得皇帝恩宠。乐平告诉我说,从下了立后的旨意……不,从我刚被封侯住进皇宫那时起,他就再也没翻过其他妃嫔的牌子。
一次也没有!
也就是说,以前由后宫三千佳丽共同分担的龙恩雨露,现在全都成了我一个人的活儿!
更别提,立后之前,皇帝他还清心寡欲地旷了大半年;所以大婚以后……他对我是夜夜临幸、旦旦而戈。
虽然段明章自己说,我抱起来特别舒服……可要我说,庄稼人种地也不是他这么个浇法儿吧?
一准儿早就涝死了!
每天好吃好喝就是不得好睡,我忧郁地趴在桌上打哈欠,算算时间,心想皇帝又该来了。
“我的怀真可是乏了,连起身迎驾也不肯?”
听听听听,怕什么来什么。我没精打采道:“皇上天威赫赫,龙精虎猛,臣这肉体凡胎承受不起,不得不乏。”
他一笑,走过来抱我:“真有这么累吗?可是昨晚,怀真明明哭着求我要快些、要狠些,要一次不够,还要很多很多次……不是你吗?”
他说一句我的脸就红一分,等他说完我已经羞愤欲死了,偏他还能一脸正经:“忘了?今晚再让你好好想想……”
我立刻死命摇头:“皇上,恕臣今晚不能侍寝!”
“哦?为何?”
我理直气壮道:“臣觉得自己肾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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