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低微的存在感，让他不至于被很多人看见。
他们牵着手一路顺着小摊走，途中还饶有兴致地停下来捞了两条金鱼。少年面无表情地网中了一只全红色的，对身边的人道：“征君，快看，你。”
赤司低头看了眼金鱼圆滚滚的身材和凸出来的眼睛，微笑着加大了揽着少年腰的动作力度。
少年瞬间抖了抖。
“哲也，我的身材可比金鱼好多了……我以为，之前你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待到走的稍远一点，青年这才低下身，恶意地在某人耳边说。
热气将少年的耳廓吹的一阵酥麻，随后连颈部都泛起了一层红晕。
赤司的嘴角带了得逞的笑意。
他们像是许多普普通通的恋人一样，徜徉在各式各样的摊位中，时不时相视一笑。温情在两人之间脉脉流淌，以至于他们的视野里再也没有了旁人。
这是黑子向往已久的画面。
他自三岁时便与赤司相伴，之后两人被逐出府，被追杀，被投到监狱……这样安静宁和的日子，竟是没有好好过上一天。
可是黑子也是个普通人。他有了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更希望能和那个人一起走在和暖的阳光里。漫无目的的，随心所欲的。
虽然他们的身份，注定了这样的事不可能。
所以眼下，哪怕只有短短一瞬，哪怕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美好的梦境——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沉浸其中，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冬日祭的最后是烟火。
大朵大朵的、肆无忌惮绽放的花将整片天空映亮，而在那样的风景里，少年微微踮起脚，给了自己的神第一个主动的、印在嘴唇上的吻。
“征君，以后的日子，我们也要一直走下去。”
赤司的嘴角含了笑。
他低声应道：“凡是哲也说过的，我必倾力，使其变成现实。”
待到漫天花朵开闭，簌簌的小火焰从天坠落，赤司也就牵着自家哲也的手踏上了回程。
走着走着，少年忽然便觉出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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