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阴谋城府,没有明争暗斗,日子倒是逍遥。
不似如今,分明心中牵挂,却要两败俱伤,人情在皇城里,显的格外单薄。
“呃…”宁付触碰了子俞伤处,虽已陷入昏迷,子俞仍忍不住挣扎。
“能治愈么?”
“治好了也会落下病根,而且,如果再有几次,那可真是回天乏术了。”
这样听来,至少子俞现下无碍了。
君朔抬手捏捏眉心,看向昏睡的苏子俞。
接骨自然不好受,苏子俞皱起眉,时不时从唇角泄漏一两声低吟。
若是清醒,那人定是咬碎牙龈也断不会□□半声。
“宁付,子俞就交给你了。”君朔拍了拍宁付臂膀,转身离开。
身为帝王,最不该有的就是害怕,最不会有的就是愧疚,最不能有的就是逃避。
可他此时只得离去,因为他心怯看到子俞痛苦的样子,更憎自己因此而愧疚的心。
***
烛火明灭跳跃,这里关押着大多是犯下滔天大罪的人。
狱中人也不哀嚎,折磨受的久了,连挣扎的本能都被消磨殆尽。
进了牢狱深处,血腥之味越发浓重,害人作呕。
与那些饱受皮鞭烙铁洗礼的人不同,牢角处有一打理干净的单房,里面关押着一气定神闲的少年,正闭着眸子养神。
“吱吖!”
锁链来回碰撞,紧接着紧关的牢门缓缓开启。
“皇上,一切都遵照您的意思,我没有让下面的人审讯他。”牢头恭敬的说着。
“嗯,你先下去,一柱香后回来。”
“是。”
牢头应了命,不敢继续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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