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了马匹,两人徒步而去。
古老的暗色牌匾高悬,遒劲有力的梅庄二字是师父亲自刻画。
他回来了,他回到梅庄了,回到了这个属他本根所在的地方。
“师兄弟们应是都睡了。”赶了一天的路,此时已入夜。
子俞笑着眨眨眼,一手捏着君朔手腕便向内走,“我们去给师兄一个惊喜。”
君朔看着子俞,眼里是毫不保留的宠溺,这便是他的子俞,有孩童一般的心性。
“不要吵醒了大家。”
梅庄二门紧闭,此时叩门也不合礼节,但这难不倒他们,飞檐走壁,亦是他二人的强项。
黑衫白衣,夜空之中飞舞翩翩,没有费太多力气,便已落入院中。
“何人擅闯梅庄!”
两人不过刚落地,便听到了一声怒吼,这时辰了,原有人真的未睡。
“那暴躁的声音也只有师兄能发出了。”苏子俞浅笑,看着飞身前来“擒拿”他们的人。
来人本是怒火冲天,却在看清眼前的人后,一腔怒火转成空。
“师兄,好久不见。”
***
月圆夜深,三人相坐百年松旁把酒言欢,心中有太多事想去倾诉,可本为男儿不擅言辞,无需多言,一切只在举酒间。
“君谨莫,还好子俞平安,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朕比你更再意他的安危。”
子俞无奈的看着那两人,完全插不了话,难得回一次梅庄,却被那两个没兴致的家伙糟蹋了。
“你这梅庄打理的不怎么好,与当年你师父还在时相比差多了。”
“这天下被你管治的也不见太好,我们梅庄人吃不到国家的米粮,只有自耕自给。”
继续默默无言独望天,顺便再喝一口师兄酿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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