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一步，仔细瞧了瞧拱门上的匾额，果然望着了“写意苑”三字。于是重新踏足进去。
这一回好找了许多，随意绕了个弯，便望着了一桌三人。
席陌发现了他，看着他走近，问道：“这便醒了？”
云泉点一点头，坐到他身边，听这人又道：“我义弟萧沨晏，另一位是断颜。”他听着，微微弯唇颔首，桌对一人手执折扇向他施礼道一声：“云教主，久仰大名。”
另一人只是在旁浅浅笑着，嫌他那折扇碍事，拿了过来轻轻搁到桌上。
只看了一眼，便知晓苏临成说的是实话——眼前这个人，的确算得上十分好看。
云泉收回神思，对萧沨晏轻笑回道：“幸会。”
席陌添一盏茶。
“你瞧着了，我这么些时日不在教中，就是因为这个小孩。”
小孩？
云泉敛眸望过去。
席陌笑着改口：“少年。”
萧沨晏瞧得有趣，朗声笑了笑回道：“那确是我们多虑了，平安便好。”
“平安，”席陌笑道，“墨月还添了几百教众，你说平不平安？”
“敢情席教主就觉得这几百教众好了。”
“怎敢，”这人讨好笑，把糕点碟子往他跟前挪一挪，道，“最好的自然是云泉。”
说完拈一块糕点喂到他唇边去。
萧沨晏乐得不行。
“以前还在想，义兄何时会有如此一天。”
“如此一天？”席陌问得几分好奇。
萧沨晏想了想，这般回道：“一直相信你可以为珍视之物牺牲所有，却又一直不确定你会如何认定一个珍视之人。”
并不是随便说说，然而仔细想出的答案却似乎表达得不甚清晰。
尚还在思考还能如何细说时，便听云泉兴味盎然地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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