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所刺破，太过复杂的心情让他拳头攥紧到如此地步，却毫无所觉。
瑟受伤之后，大病了一场，毕竟是琵琶骨被制了，好歹完美杰作没有废了他，但是却还是需要好好调养。
琅雪忙前忙后的，烧的一手好菜不说，抓药还异常的准。
辛辛苦苦的帮瑟煎药，然后给他喂下，明明自己也是个病人。
看到这样的琅雪，澜是有些心疼的。
但是瑟却阻止了他，琅雪现在这样只是需要给自己一个定位，一个可以让自己静下来的理由，在他自己走出死胡同之前，谁的话都不好使的。
瑟喝完了药之后，琅雪却显得很疲倦，在等着瑟喝完之前就已经趴在他旁边睡着了。
“……把话都说出来的话，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瑟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语气，轻轻搓揉了一下琅雪的头。
感觉很不错。
琅雪却因为他的动作舒展了眉头，瑟就这样安静的摸着他的脑袋，什么话都没说。
但是睡着的琅雪却并不舒服，随后发出低低的呻吟，展开的眉头又挤在了一起。
双手死死揪住床单，很是不舒服的样子。
瑟把手伸向他脸庞，却被他一把抓住，攥的生疼。
“……不要……”琅雪脸上滑下了泪水，手却越发的使劲。
瑟很疼，但是却更心疼。
明明被完美杰作那样对待都没有此刻看着琅雪痛苦挣扎在梦魇里更加疼痛。
琅雪却因为噩梦一下子醒了过来，醒了过来之后，却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眼神显得很呆，但是看见了自己握住瑟的手之后，又吓一跳的放开。
“对不起。”琅雪看着瑟被他捏脱臼的手，脸上满是懊悔，在帮他把骨头一一纠正接回去。
“真想道歉的话，就说说你以前发生的事情吧。”瑟和澜不同，他接触琅雪的时间是很有限的，所以他其实并没有多了解琅雪。
“我……”琅雪却不知道该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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