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公子,为何不去读县城中的新式学校?”我问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急不可耐地反击。
真蠢。
“我只是听闻云公子的五弟在那间学校读罢了。而你却不在,一时间有些好奇,忍不住就问了,还请云公子莫要怪罪。”
我不紧不慢地道,一时间空中气氛凝滞,我同唐若几乎能听见云缚咬牙切齿的响动。
云缚的五弟是他那财主父亲的六姨太生的,算的上是老来得子,因此财主对小儿子非常喜爱。后来又听从六姨太的撺掇,把小儿子送去了县城里的学校读书。
反观云缚这个正室所生的大哥却越发地被父亲冷落。
他果然为我所激:“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着便粗鲁地拉扯着唐若的袖子,气急败坏地离开。
唐若不时地回头看我,一脸紧张。
我看了她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走开。
没想到第二日,我在所有同窗面前挨了打。
我那迂腐老父听信了云缚的一面之词,决定用夫子的戒尺在大庭广众之下解决我和云缚之间的私怨!
“同窗之间,当和谐友爱,扶持互助。彦子清,你却为了一己之私,破坏同窗友谊!当罚!”
“啪!”
一下。
接下来是许多下,我数不清。
我自暴自弃,任由他行动。
后来,我只记得那天夜晚,老父拉着我快被打烂皮肉的手掌,愧疚地对我陈说实情:“云家,咱们惹不起!”
看来他也不是太过迂腐,这些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
我了然。
自古以来,虽士农工商,穷人都并非富人的对手。
除非穷人成为富人,然后再去战胜富人。
但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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