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紫小姐也在里面吗?”我问门口侍卫。
他点点头:“小姐特地从城里最好的酒楼专门订了一桌寿宴为侯爷庆祝生辰,好像还亲自做了寿桃,侯爷瞧着挺高兴的。”
顷刻,我就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了到脚,又无措又尴尬。紧了紧提着食盒的手,我勉强撑起一丝笑意道:“多谢大哥告知,那我明日再来吧。”来的时候有多急切,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我怎么会天真的以为,齐方朔看到我给他送面会惊喜交加呢?他一个侯爷难道就等着我这碗长寿面吗?
早该想到的,齐暮紫与他是血脉至亲,理应比我更上心才是,怎么会让亲哥哥就这么将自己的寿辰糊弄过去呢。
他们才是一家子,要不要过生辰,怎么过生辰,和我有什么关系?瞎凑什么热闹。
我提着食盒回到自己住处,仰头看了看天色,发现今晚是轮圆月,纵身一跃便落到了屋顶上。
把食盒搁在一边,赏了会儿月,又将怀里的发簪拿出来对着月亮看了看。
面送不出去,礼物明天说不定能试试?
要是再不把面吃了,就该糊了。这样想着,我将发簪收好,打开了一旁的食盒。
可能刚才回来的时候走的有些急,面汤泼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卖相显得更差了。
吃第一口我就觉得寡淡无味,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做的,不忍浪费,只好全部吃进了肚里。
喝光最后一口汤,我抹了下嘴,心中升起抹苦中作乐的庆幸。
还好没把这碗面给齐方朔吃,他那样的人,哪里吃过这样难吃的东西。
第二十一章
《尧山诀》是我师父独创的一门剑法,招式轻盈简洁,比起他卜卦破阵的名声,在江湖上鲜有人知,却被我当成本门绝学在练。
大愚若智,大巧化拙。手中长剑如虹,我将内力灌于剑身,身姿在空中迅捷地翻转,一剑直刺眼前高大的槭树。
若剑势不减,将树劈成两半也并非难事,只是这招我并未刺实,行到半途便手腕一荡,裹在剑身上的气劲顿时四散开来。
红叶簌簌,铺了满地。
我轻轻挽了个剑花,剑尖指地,立在庭中闭目静气,等待体内剑意消退。
“好身手。”平淡无奇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在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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