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齐方朔,将繁杂的公务丢还给对方,但还没等他找到他,就传来侯爷与客人打起来了的消息。
他急急跑到事发地,见齐英站在一边纹丝不动,而齐方朔正和一个和尚在房顶上激战。
“你们怎么不去帮他?!”越惊鸿要不是不会武功简直想亲自上了。
齐英道:“侯爷不让。”说罢他将白三谨的事与对方说了。
越惊鸿听了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嘴都张开了,不敢置信道:“智深竟这么大胆子,敢诓骗侯爷?!”
“不知这秃驴吃了什么熊心豹胆。”
越惊鸿又去看两人打斗,眯着眼看了半天,因为动作太快都没看清楚。
他叹了口气:“可惜那么好一个孩子,我瞧侯爷还挺喜欢他……”
那一架打了整整一个日夜,在越惊鸿忍不住揉搓酸涩的双眼时,齐方朔手中寒光一闪,智深一掌拍出,接着两人飞快的分离。
“怎么样了!”越惊鸿紧张不已,因为他根本没看清谁输谁赢。
然后,他就见智深捂着胸口退后几步,忽地转身毫不迟疑地施展轻功飞走了。
侯爷胜了!齐方朔手中握着素蜕,身姿挺拔地立在屋檐上,看起来并没有受伤的样子。
只是没等他高兴太久,一直默然在旁的齐英突然动了,而与此同时齐方朔长剑脱手,竟喷出一大口鲜血,接着便整个人无力地摔了下来。
越惊鸿差点忍不住叫出声,还好齐英半空中接住了昏迷的齐方朔,他一颗心才重新放回去。
齐暮紫端着药走进兄长的书房,这半年大多时候都是她来为齐方朔送药。
智深那一掌内力深厚,足足养了半年这伤才见好。
“兄长,该喝药了。”
不知是不是长久喝药的关系,齐方朔的脸色很差,身上还会带着药味。齐暮紫一想到过去神姿绰绰的兄长,再看现在为伤痛所苦的兄长,就要忍不住多怪段涅一分。
还有智深,总有一天要让他为小谨偿命!
“放下吧。”
齐方朔沾了点金墨,笔尖流畅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兄长在为小谨抄经文吗?”齐暮紫凑近了看,发现对方正在抄一本地藏经,手掌骨节分明,白得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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