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别来无恙!”我抱拳迎上去。
他朗笑道:“没想到时隔多年我们还能再次聚首为侯爷办事,幸甚幸甚,这次也要白老弟多多关照了。”
除了外表,说话也圆滑不少。
我谦虚道:“哪里哪里,周大哥关照我才是。”
人既然已经到齐,自然就要开始说正事了。
前朝秘宝所在地被拼了出来,据范脊研究,该是在东儒地界。东儒这个地方,在燕之南,湘之北,一面临东海,另一面接汶与尚,主事的是位墙头草一般的诸侯,叫吕蒿。本来祖上是侯,后来做了糊涂事,被削了爵,成了伯,可能是怕了,安分守己了许多年,到了吕蒿这代更是怂到了极致,谁的话都听,谁也不敢得罪。
程小雨双手抱胸,盯着桌上大夏的沙盘道:“东儒倒是好办,我们就算大张旗鼓去到吕蒿地盘他怕也屁都不敢放一个,任我们来去自如。”
“吕蒿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掩人耳目离开顺饶。”周印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道,“有那么多双眼睛成天关注着侯府的一举一动,不好办啊。”
侯府这些人里,担当谋士之职的一直是越惊鸿和范脊,所以齐方朔第一时间就把目光移向了这二人。
“你们的看法如何?”他问。
范、越对视一眼,范脊先说:“想要掩人耳目,这个并非难事,只要找人易容成侯爷的模样待在侯府摆个样子便成,有越大人和我从旁协助,瞒一个月是没问题的。”
“接着怎么去东儒?”萧朗月一针见血地问到了关键所在。
越惊鸿桃花眼微眯,纤长的手指在沙盘上从上往下划了条线:“走水路,假扮成来往燕地和东儒的船商。这样不仅方便,也更安全。”
而且运大批财宝回燕地还不会被人怀疑,高啊!我简直要拍手叫好。
一个周密严谨的计划便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逐步完善。
等说得差不多了,姜惠有些落寞地开口:“我身有残疾,弟弟又年幼,这次帮不到侯爷什么,实在惭愧。”
这姑娘也是很会做人,把自家仅有的几个死士都贡献出来了,还说帮不到什么。她都帮不到什么,那我估计是帮倒忙去的。
我正要开口夸她两句,谢天睿就抢先道:“姜姑娘别这么说,这些事本来就该我们大男人去做的,你留在侯府安心等我们回来就行!”
姜惠抿唇浅浅笑了笑。
我看看谢天睿,见他面颊红润,两眼发光,总觉得这少年是春心动了啊。
萧朗月问:“几时出发?”看他几次问到点子上,倒是个急性子。
齐方朔想了想,最后拍板:“三日后出发,势必寻回传国玉玺。”
“是!”众人齐齐领命。
此次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出海,比第一次经验足点,问大夫配了许多防疰船的药物,不过最让人忧虑的还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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