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光照耀下,申砚漱的脸色确实好了些,沈期疑惑的打量他几眼,拿来碗筷。
骨汤粥的温度刚刚好,两人风卷残云般的横扫一空,时间刚指向十点半,申砚漱打了个哈欠,表示想早点睡。
沈期点点头,默默的关注着他洗澡刷牙,互道晚安后轻轻地关上了客房的门。
他摸着下巴,细细回想一遍经过,心想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关心,而变得容易产生错觉了。
眼角余光瞥见申砚漱那本无字书就摆在茶几上,一直当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的东西,居然就这么丢在这儿?沈期拿起无字书,快速地从头翻到尾。
书页“哗啦啦”的响,纸上一个字都没有。
“申砚漱怎么了?”他鬼使神差的对无字书说道。
上回百问百答的无字书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是要他自己去发掘答案?
为什么?
大雨不期而至,打在防雨布上“噼啪”作响,沈期捏了捏眉心,起身去收拾,然后关掉客厅的灯,回到卧室躺床上看书。
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半,沈期正打算关灯睡觉,突然听见轻微的开关房门的声音。
“嗯?”他支起身子仔细倾听。
申砚漱并不是半夜上厕所,而是走到了客厅。
说好的要早睡早起去买豆浆油条的呢?沈期等了十分钟,期间雷声如鼓,轰隆不绝,他的眉头越皱越近,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跳下床去,以自己都难以预料的速度,打开房门冲到客厅。
电视开着,吊灯也开着,光芒照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申砚漱抱着腿靠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夜间新闻主持人,外面打一声雷,他的身子就颤抖一下。
沈期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申砚漱觉察到响动,转头看他,惨白着一张脸也硬要挤出笑意,“我突然睡不着,想看看新闻。”
三岁小孩都不会信他的鬼话。沈期一步上前,在要抱住申砚漱的一刹那,硬是改为揽住他的肩膀,“别怕,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打雷
申砚一脸诧异,“沈先生?”
沈期道:“怕打雷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他腹诽起周沛生为何要给申砚漱的人设上加一笔“怕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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