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了。”沈期送走老道,转身又抱住申砚漱。
无论再要强冰冷的人,都会有最柔软的一面。
与申砚漱走到一起不容易,有申砚漱的地方便是他的家,他是他的家人。
永远不能放弃、离开的爱人。
而书中的现实太过残酷,让他又想起“书中的申砚漱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没事的。”申砚漱柔声安慰着,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感受着真实的存在,“书不会害我们的,我坚信这一点。”
话是美好的,但是对于沈期来说,确凿的证据才最有说服力。
可是正如申砚漱安慰他,他也不想申砚漱担忧,点头道:“是啊,是它带着你来到我身边,不会来害我们的。”
申砚漱拍拍他的后背,“中午就吃些清淡的小菜吧?我去做。”
“一起吧。”
话音刚落,前面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紧接着是无名道长的一声怒喝,“你是何人!”
“问我?不如反问你自己吧!”来人大笑。
沈期和申砚漱小心的来到堂屋后门,站在墙后向内窥探,只见一人站在堂屋门前,约莫四五十岁,一副山中道士的打扮,似不食人间烟火,仙风道骨。
无名道长暗道一声“不好”,正要开口,不想先被那人抢去了话头。
“你害人无数,今日我便为本门除害!”
“休得胡言乱语!”无名道长头也不回,对门后的沈期二人喝道:“你们速速回避,小心伤着你们。”
“你心虚了吧!”来人高声说道:“否则何不正大光明的比斗一场,好叫他们看看你的这面目。”
“真面目?”沈期皱眉。
“这老头给了你们两张黄符,叫你们片刻不得离身对吧?”那人冷笑,轻蔑的扫一眼无名道长,“此乃此人妖术,窃人运数,弥补自身。你们长久佩戴下去,只怕迟早一日财运、事业、身体等皆有异常,随后死于非命。”
无名道长一听,便清楚此人来意,当即跃到沈期面前,“想不到我还没找着人,他自己倒先送上门来了。你们俩先到后院避让,若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赶紧的跑吧。”
“别跑!”来人大喝一声,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以为他提醒黄符之事即是帮你?不过是以退为进的小伎俩!今日你信他,来日他将图谋更多,二位好生思量!”
沈期的目光在无名老道和来人身上逗留了几秒,拽着申砚漱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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