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宗门的事情,掌门也不是那么容易空闲下来的。
真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徒弟。但是,和他相比,掌门还是太弱了一些,能力远远比不上他。
心中五味杂陈。
“掌门,你现在的修为怎么样了?”
余长老突然出声,顾宁吓了一跳,不懂他为何问他这个问题。
修为这种事情,除却特别亲近的人,修真者是不会随意泄露出去的,当然如果对方的修为比自己高,那就无话可说,任人窥探了。
余长老的修为自是在他之上的,完全可以窥探出来。何必要开口问呢?
虽是如此,顾宁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这些年掌管门派,我也有所领悟,修炼的速度虽然不如以往,但是还是有所长进的。不过离突破还有远远一段距离。”
余长老定定地瞅着他,“掌门,虽说我现在也管不了太多,但是你是我们几个长老从小看到大的,你师父虽然不在了,但是我们还是得管着你。”
顾宁静默地点点头,以为余长老会再来一顿训斥。可是余长老说完这一段话后,一直沉默到了前掌门的遗居前,都没有再开口。
简直就是……
奇奇怪怪。
话说道一半就不说了什么的最讨厌了。整个把他逼成某星座的男子的节奏啊。
余长老今天整个人都不正常,鉴定完毕。
该不会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吧,比如说余长老和前掌门的纪念日什么的。
……这样想对前掌门会不会太不敬了?
顾宁收起杂七杂八的念头,跟着余长老进了前掌门的遗居。
遗居出奇意料得干净。没有遗居的苍凉感,院落里虽然长了半人高的草,但这个季节,芳草青青,片片的草丛里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东一朵,西一簇,荡漾着勃勃的生机。草地中间被一条可供一人走的小路给拦腰劈开,不知情的人定会以为这里住了一个懒惰的人。
事实上,整个院落,除了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静若无音的脚步声,只有风铃“咚咚”作响的声音。
阁楼前的屋檐上,挂着一个由竹筒做成的风铃,伸手触摸,还能捕捉到它上面刻着的黑色字迹。
依稀可以辨别那是一个少年写的字迹,不太工整,却很用心。一笔一刻,都在说明着这个少年的用心。
顾宁的脑海里突然涌出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那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他真真切切地肯定,那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
却真真实实地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中。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曾经过往,如海水般翻涌。
快乐的,悲伤的,纠结的,无奈的,无一不在放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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