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夕真好像并没有听到顾宁的话,依旧托着下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顾宁思量着要不要给她一个降龙十巴掌,正欲动手,夕真一拍脑袋。“我三十多年前和师父他们来过这里。”
不!要!告!诉!我!
你刚才特么扮演了那么久的思考者!
就是在想这玩意儿!
臣妾真的是服了你了!
还有,骚年,你的脑子已经不好用了,小心越拍越傻比!
“别说三十年前你和掌门来过这里,就算是三百年前,我也管不着。”顾宁又开始人参公鸡模式,嘲讽技能就跟说话不消耗口水一样对着夕真释放。
夕真连小小的减伤反击都没来得及释放,卒。
闷闷地跟在顾宁身后,大气不敢喘一口。
有那么一瞬间,顾宁再次感觉到了人生的如雪寂寞,空有权力却连反暴力分子都没有。空虚!寂寞!冷!
“没意思。”顾宁一脚踏进一家开着的客栈,后面跟着的夕真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跟了上去,突然又退了出去,仰望着客栈的牌匾。
清风客栈。
还真是巧呢,三十年前的那家客栈,没想到到现在还在,就是不知道老板换没换人。
“两位是住店么?”
夕真看了一眼顾宁。在外都听他的,她可不敢做决定。在小镇门不过就是发了一会儿楞,想事情都被他嘲讽,扣上不听话的罪名,她可承担不起。
师父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狐假虎威的人呢?寸心给她气受不是?
不得不说,夕真真相了。只可惜这个真相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相。
“住店,两间房,要靠在一起的。”
“好叻。二位客官请稍等。”
“你们家客栈名字倒挺不错么。”顾宁环视一圈客栈大厅,发现它与三十年前的摆设别无二致,心念一动,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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