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鼓起了脸颊,样子十分娇俏可爱,“我在家里,无趣得紧,晚镜姐姐又不准我出门。她说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怕我走丢了。”
“以后有空,再带你出门。”谢青许下了诺言。
流景展颜,好似春花初绽,“少爷可不要忘了啊。”
谢青笑道:“我答应你的事,哪次食言了。”
“少爷,马车已经备好了。”晚镜款款走了进来。
谢青出了门,上了马车。
车夫问:“少爷要去哪?”
“去侍中大人的府邸。”谢青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马车就驶到了解府。
解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相对于解夐古的地位来说,却是稍显寒酸。
谢青下了马车,敲开门,向仆役递上拜帖,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等候解夐古的接见。
“哈哈哈,长松下当有清风。”解夐古亲自出门迎接谢青,他紫棠面皮,声如洪钟,显得十分矍铄。
所谓说长松下当有清风,意思是鬼谷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谢青是他的弟子,自然是不差的。
谢青拱手道:“参见侍中大人。”
“不必拘礼,不必拘礼。”解夐古摸了一把颔下的短须,“你的性子倒不像你的老师,你的老师可是从不跟我客气。”
谢青微笑道:“家师托我向解大人问好。”
“你太见外了,你既然是鬼谷的弟子,叫我解老就好。”解夐古看着谢青,爱屋及乌,越看越爱,“来来来,跟我走。”
“那我就冒昧唤您一声解老了。”谢青跟了上去。
解夐古带着谢青穿过堂屋,进了内室,显然是不把他当做外人。他自己先落座,再招呼谢青坐下。
谢青也不与解夐古客气,从容坐下。
解夐古露出回忆的神色,“我与你的老师相识也有数十年了,当年齐王府上,你老师高谈雄辩,惊倒四筵。如今他处江湖之远,我居庙堂之高,不复相见已有七载。”说完,他悠悠的长叹一声。
解夐古又和谢青说了些旧事,再聊了会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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