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国字脸眼睛一瞪猛拍桌子，“严翔！你还来脾气了，告诉你，老子就是他妈的看你们这些同性恋不顺眼，你怎么就不一刀把那小子宰了呢？这样大家就都省事了。”
我吃惊的看看他又看看其他的警察，他们都跟没事人似的看着我，仿佛刚刚他说的话也正是他们想说的，我怀疑了，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是这样子的，“你们是人民警察，不是吗？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国字脸站起身绕过桌子慢悠悠走到我的面前，“严翔，我们是人民警察没错，不过那是对守法公民，跟你们这些该死的同性恋和杀人犯就犯不上讲究什么规矩了，你就老实交代吧，我们也好早点回家，再说，你就是不交代，李子航也已经录了口供，现场人证物证齐全，你想抵赖也没有用。”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努力压制着怒气，我必须保持冷静，他说的话记录员不该记录的不会记录，而我说的话他们是会一字不差的记下来，而且，有可能还会强加给我一些也说不定，脑袋飞速运转，他一直在说阿航交代了什么，我要先听听阿航是怎么说的。
“既然阿航都说了，你们还来问我做什么？”我转开视线盯着地面。
“例行公事呀，疑犯和受害人的口供总要对得上吧，识相的话，就快说吧，”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杀他，”
“你是没有杀他，因为他没有死，这些我们都知道，”国字脸气哼哼的揪住我的衣领一提，“说，你是怎么虐待他囚禁他的，”
“什么？”我如五雷轰顶。
“别装蒜了，”他把我往后一推，椅子应声而倒，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后脑一阵剧痛，“你们本来是一对儿，但是你总是虐待打骂他，还逼着他去做鸭子给你赚钱花，他为此曾经自杀过，不是吗？”
我躺在地上惊恐的望着他俯视着我的阴暗的嘴脸，他在说什么？他说的是中国话吗？我怎么听不懂呀！
“他决定离开你，找个机会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可是还是被你找到了，于是你就起了杀心，对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杀他，”我奋力的想爬起来。
国字脸朝我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脚，“妈的，叫你嘴硬。”
我痛苦的蜷缩成一团，脑袋里一片空白，嘴里只反反复复重复着一句话，“我没有杀他，没有杀他，”
这时国字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走出审讯室接完电话，走回来看了我一眼，
又跟那个年轻的警察说了句什么，我随后被押回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进门的时候小警察给我松了手铐，我双手交互搓着生疼僵硬的手腕，背靠着房门，透过门上一个窄小的窗口投射进来的微弱光亮，我勉强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十平方不到的面积，墙角有个简易的马桶和面盆，撒发着阵阵难闻的气味，墙边还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床上的被褥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我呆站了一会儿，抱着膝盖顺着房门坐在了地上，把头埋在双臂之间，我要好好想想这个狂乱的夜晚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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