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的人生,我看够了。”
“那,你愿不愿意进入到画家的人生里?”
这句话是个开端。
因为蒋臻很认真的思考过这句话。当然他思考之后,是拒绝的。
他讨厌自己被什么东西绑缚,也觉得所谓的感情是作为战士最大的绊脚石。他一直被这样教育,并不觉得这样教育有任何错误。
“我接受你成为朋友,但拒绝其他一切可能。”
他不想,他就拒绝。
这一点儿从未改变。
“蒋导太绝情了吧,十二幅画,都打动不了蒋导吗?”
“没有考虑的可能。”
“如果我说爱你呢?也不考虑吗?”
蒋臻觉得那是他听过的最可笑的爱,但那时他觉得或许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十二幅画,十二个月,一年,年复一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告诉我,如果我答应了你,你预备怎么办?”蒋臻面无表情,态度强硬:“我不会做任何人地下的情人,也不屑于在大树的阴影下。未来的大画家,你做不到。”
这是让蒋臻后悔了六年多将近七年的一段话。
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怕。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为了那莫须有的,微妙的情感做到那种地步,他体会不到那总所谓的刻骨铭心。
爱情,对蒋臻而言,是不应该存在的,是人们用来粉饰太平的借口。
他从没想过,这个东西真正存在。
至少,他从不觉得,会在自己身上存在。
可,闵文斋似乎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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