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就变成了这么心灰意懒的模样。
他们这些外人不好插嘴,只能看着主子一天比一天消沉下去。
难办啊。
慢慢悠悠地走到大树下,洛云舒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眼方位,蹲下身用一把小铲子慢慢地将从前埋下的女儿红挖出来,然后拒绝了下人的帮忙,抱着酒,吃力地往庄外走去。
走到一个坟墓边上,墓碑上刻的正是谷武的名字。他伸手,缓缓地碰触了一下雕刻着的的名字,抬头,墓前的松柏已经有一海碗那么粗了。
他笑了笑,低下头认真的打开坛口,一边慢慢说:“都说好了,要一辈子的,你居然耍赖。”
“你还是那么年轻,结果就我白了头。”
“这坛女儿红,有三十年了吧。”
他眯着眼睛倒出一碗酒,自己喝了一口,倒在地上一点。
“可惜你尝不到了。”
“我酿酒的手艺可好了,尝不到是你命不好。”
“你说是不是?”
“我最喜欢的那家老字号关门了,我也不想麻烦别人买来给我吃,就这么着吧。”
“当初我想的好好的,咱们俩不醉不归。”
“你酒量比我好,我给你多倒一点。”
“我现在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猛地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干杯吧。”
“对了,我给你烧的纸钱你有收到吧?你花钱一向大手大脚,你要是不够了的话就跟我说一声,好歹……让我再见见你。”
“二十多年了,我都快要忘了你长什么样了知道吗傻子。”
“……”
“我记得之前你老是缠着我要我给你说一些情话儿,我到现在也不会。”
“现在怕是以我的身体以后也没办法来看你了,只有一句话今天说给你听,谷武,你听好了。”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洛云舒笑着,眼中的光芒慢慢暗淡了下去。
“咱们不醉不归……”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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