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三寸,天赐钢刀,有点肿胀,血已凝结,无毒。”
念兰泽平波无澜,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药倒了上去,不偏不斜。
“上好的金疮药,西域进贡而来的紫玉瓶,莫非你是宫里的人?”
那人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看不出来,你一个文弱书生懂得挺多的。”
“阁下谬赞!”
“这屋子里为什么没灯?你难道就不用点灯的吗?”黑衣人笑了。“你家好歹也是大户人家,怎么会舍不得给你点灯呢?”
“我是一个瞎子,所以不用点灯。如果阁下想要多停留几日,在这里养好伤再走的话,在下可以为你去寻几支蜡烛。”
“那我就入乡随俗了!”
忽而,他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文弱的少年,温柔而优雅,翩若谪仙。
“你已经中了我的迷烟,如果你妄想逃走的话,我保证你会死的很快。”
“阁下放心,在下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办到。”
念兰泽从容不迫,对答如流。
“我姓萧!”他叫做萧妄顷,只是他还不想告诉他的全名。
“萧公子?”念兰泽一愣,这不是国姓吗?
“你不会姓念吧?”萧妄顷调笑道,为什么梁府的公子不姓梁呢?
“在下姓念,不姓梁……”
“为何?”萧妄顷仿佛在听一个很奇怪的故事。
驰骋沙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人不随着父亲姓的。
“不为何……”声音略显不平,仿佛有一阵迟疑。
“我刚刚听到他们叫你七少爷,你既然是梁相府的七少爷,那你也该姓梁!”
“萧公子,您管得太宽了。”念兰泽温和的脸上没有半丝的涟漪。
“我就喜欢管的宽。”萧妄顷觉得无趣:“不过,你不喜欢我管,那我就不管!”
“哦?”念兰泽好奇的打量着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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