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的。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他并没有处罚两个人,毕竟夜城还没有破,需要保存体力。
而且在念兰泽出事后,他一直守在念兰泽的身边,哪有时间处罚人?
“他们已经跪在这里两天了?”
鬼马面恭敬地冲着自己主子看了一眼。
“违背命令,属下愿意受罚!”
方许开口,或许是跪的时间太长,声音有点沙哑。
“自己去领八十军棍!”
萧妄顷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没有了往日的随意与诡异。
“慢着!”念兰泽说道,“现在大敌在前,怎可不分轻重缓急而处罚军前官,这只会自乱阵脚?”
“不用你帮我们求情!”俞高达不领情:“别妄想收买我们,我们不会感激你的?”
“收买你们?呵……”
念兰泽自嘲的笑笑,风轻云淡。
“我有这个必要吗?勇者冲锋陷阵,金戈铁马,而莽夫只会自乱阵脚,不战而屈己之人!”
说得俞高达有些许惭愧。
“你说我们是莽夫?”
俞高达诧异,怒目而赤,他没想到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居然敢这么嘲笑他。
“是不是待日后的战场上只会有分晓!有种的就打一场漂亮的仗!”
念兰泽语气虽然温和,可是在俞,方二人眼里早就化作激流澎湃。
“兰泽都这样说了,你们下去吧!好好的休养,到时候打一场漂亮的仗给兰泽看!”
萧妄顷又恢复了那种有意无意的笑。
“谢谢七公子!”方许回头正色说道。
“兰泽,你想好破阵的方法了吗?这九环阵有点邪门?”
“有你邪门?”念兰泽反驳,还天真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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