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你醒了?”萧妄顷笑道。
可是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把搂着念兰泽细致的腰把他牵制住。
没有一丝衣物,肢体触碰,他哪儿会放掉这个机会呢?
这天下至善至净,至美至柔都在手边,不指染的那是傻子!
不能放手,他不是君子,相反,还是一个小人。
念兰泽扭向乌苏,头上的头发一丝也没有束起。
墨发披散,带着倦怠,带着慵懒,还有凌乱。
比女子还要惊艳,如果念兰泽扮成女子,恐怕京都第一花魁也要退位了!
萧妄顷心里暗骂自己,怎可拿念兰泽与那□□比呢?
他不是人间物,什么也比不了!
乌苏在念兰泽扭向他的时候,也微微的惊讶。
如果不是一直跟着念兰泽身后,他不知这美人居然是一位男人。
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主子放弃一整片阳光下丛林而选择守着天边的一片雪!
“什么意思?”萧妄顷强自镇定,回归正题。
天下没有谁可以像他这样护他,守他。
所以,只有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守在他的身边。
只有活着,他才能天天看见他的笑,喊着他的名字。
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欠他一场盛世烟花,他一定要好好的把这场烟花绽放时的景象给他刻下来。
“兵马不够,谁说一定要全是自己的兵马!”念兰泽温和的笑道。
“乌苏还请七公子说明白!”
乌苏微微阖首,他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念兰泽。
他具有治世之能才,还能在血染的沙场上保持着如此的纯净与圣洁。
“离夜城最近的,可是五台关的乐刖?”念兰泽口气肯定,可是还是给乌苏留下一个面子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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