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与他住一起,难道要与你住?男女授受不亲。”
林琦罗很惊讶这句话是怎么在他的嘴里蹦出来的。
萧妄顷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也不会守着什么君子之礼。
他的风流潇洒,恐怕世人无所能出其右。
男女授受不亲这六个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在放屁。
念兰泽开着窗,对着外面的美景——他根本看不见新月如勾,也看不见繁花似锦。
有的,只有黑暗!
萧妄顷推门而入被这宵立孤寂的背影晃了晃神。
谁能想到过这样融情于景的人会是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呢?
仿佛一眼回到那江南沐雨的朦胧。
千年眷恋。
“兰泽啊,夜深了,早点睡?”
“乐刖将军没有把兵符交出来吗?”
清冷如水的声音,带着丝丝透透的担忧。
如花开的孤寂,
如春归的凄凉。
“没有,他说军队任我指挥,只是兵权不能交!”萧妄顷在靠近窗户的榻上躺了下来。
“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是你还得防他一下!”
萧妄顷直接拉过念兰泽,按在床上,盖好被子。
笑道:“睡了,等这里的事一了,我们就回夜城!”
第二日,念兰泽早早起来去了将军府。
虽说与钟离春没什么交集,至少他是到目前为止唯独一个懂他曲的人。
才走过北门,按照下人的带领,便去了荒芜的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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