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妄顷目送着萧季末离开,他就那样的站定。
他的心其实比萧季末还害怕。
这就是为什么念兰泽选择了他,而不是选择萧季末。
因为他比萧季末懂的自持,他比他冷静。
念兰泽对萧妄顷来说就是一切,这江山可以不要,这荣华可以抛弃,只是,念兰泽还在他身边。
夜城,风声潇潇。
入夏,早木深深,眺望万里,碧空无云。
还记得去年在这里,他在这城楼说:兰泽,你是我的人。
念兰泽摘了这夜城城郊的一片叶子。
这里曾经发生泥石流,敌军三十万大军近一半葬生于此。
草木无情,这地下不知埋了多少尸骨。
经过鲜血的灌溉滋润,这花草确实长得比去年的婀娜多姿。
只是,这样美的景,与这几十万孤魂共赏。
乌苏道:“七公子,左革已经率兵包围夜城了,我护你突围出去。”
“弃城逃亡?”念兰泽那一笑确实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讽刺:“你主子可有食过言?”
“没有,主子是大丈夫,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所以,我就不能食言。”白衣公子微微的昂起头,看着眼前一片黑暗的天空,清浅一笑。
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我说过替他守夜城的,也说过,在夜城等他的,我怎么可以食言呢?”
他这里形式危急,萧妄顷那边的形式更加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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